“你受罪了”,表叔看着张朋,不由感慨。
“我这还好,有方警官照顾,给我调了个好号,里面关的都是贪污犯,暴力分子较少”,张朋笑了笑。
他只是在最后一两个月才调的小号,之前一直在大号住,不过仗着过人的体力,也没受啥罪,不用打扫卫生,什么活都安排给其他人做,经常有别人的孝敬。
除了不得自由外,和封闭生活差不多。
“里面打人不打?”表叔问道,
“嘿嘿”,张朋笑了一下,意思 很明显。
表叔顿时明白,不打人能干什么,发呆啊?
两人一边闲聊,一边喝茶,表叔对张朋的印象彻底改观,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“人情练达。”
对于一些问题的看法,比他这个老江湖看的还要深。
说起孟祥的事,张朋问为什么不跟表哥的朋友小刘打听一下,他在检察院上班,多少也知道点。
表叔回答,张一凡问过了,对方说他只是一个临时工,实在帮不上忙。
张朋很敏锐地指出,表哥可能只是随口问问,像这种大事,怎么能靠口头沟通呢,两人关系即使再好,想请人帮忙处理一些棘手的事,就要正式对待。
如果对方看你的态度就不在意,他更不可能放在心上了。
表叔打电话一问,果然如此,张一凡只是口头问了一下好友,没得到有用的消息,便没再往深里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