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眉开眼笑地把字据往怀里一塞:“不愧是读了这么多年书的,就是讲信用。”
谢瑾澜有些意外:“婶子,你不仔细看看吗?”
张氏抬手一挥:“嗨,我又不识字,有啥好看的?婶子信得过你的为人。”
谢瑾澜有些腼腆的笑了笑。
张氏打趣的说了一句:“不久之后,你就要改口叫我一声奶奶了。”
谢瑾澜顿时面色涨得通红,呐呐着不知该如何接话......
离开李铁柱家后,谢瑾澜转而往李四家走去。
行至大门处,谢瑾澜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。
“谁啊!”屋里头传来钱氏的应和声。
谢瑾澜看了一眼身旁的阮叶蓁。
阮叶蓁失望的摇了摇头:“蜜饯的味道,不是她。”
谢瑾澜闻言,快速往墙角一闪。
片刻后,大门被人从里头拉开。
只见钱氏探头往门外一望,却发现门外并无人影,不由得纳闷的嘀咕了一句:“别是谁家的孩子在恶作剧吧?”
随即脑袋往里一缩,而后缓缓关上了大门。
片刻后,见大门再无动静,谢瑾澜才从拐角处走出。
回到李大牛家,谢瑾澜拿出里衣与墨条,重头开始梳理案子:
死者口中有麻布屑——被人用麻布捂住口鼻,窒息而死。
死者指缝中有麻布屑以及皮屑——死者争扎之时,指甲抓破了麻布,并且意外的在凶手手臂上留下抓痕。
凶手曾偷偷祭拜死者——女子或声音细弱的男子,对死者怀有愧疚之心。能悄无声息
第47章 最不可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