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西水关,那里有渔人,或许能打听到……”
“你哪儿也别去,在这儿待着。再者,江上的渔人,未必晓得鲛人。”
“唔,”她斜着眼盯着他,“你今日不忙?”
他反倒坐得更稳当了些,“今日的确得闲,如今凡参与编纂大典的官员,当日可免去上朝。你若想一个人溜去哪里,我劝你,趁早断了这个念想。”
她白了他一眼,“我能去哪儿?若被那小丫头发现了,指不定闹出什么。”
“小丫头?”
“文德的徒弟。”
“文德收徒了?”
“被迫收的。”
“谁能迫得了他……”
屋外响起了脚步声,连跑带跳,桐拂嘴巴一咧,“文德的小徒弟来了。”
“我觉着师父说得十分有理……”繁姿兴冲冲踏进屋子,看见金幼孜就是一愣,旋即用手指着他,瞪着桐拂,“是不是因为他?”
轮到桐拂和金幼孜各自一愣,对望了一眼。
“他?因为他什么?”桐拂先出声。
“你虽脉上看不出什么,可是觉着情志抑郁、急躁易怒、喜太息?还有……”繁姿扳着手指滔滔不绝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桐拂忍不住打断她,这都是从哪儿看出来的?
繁姿被她打断,甚是不满,“说得明白些,这是相思成疾。心事郁结于心,苦于相隔两处,不得倾诉。
“你,”繁姿冲着金幼孜扬了扬下巴,“觉得我说的可是有理?”
金幼孜虽微皱着眉,却不住点头道:“医官所说,在下觉着甚是有理。”
第一百八十六章 白玉为羽明衣裳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