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自己是执念一缕,在桑泊千年烟水间往复流连。那他,又因何徘徊?又恰恰在自己身旁?若有一日,他与自己,各自牵绊一处,可还有重逢一日……
眼前水色粼粼迷了眼,她吸了口气,故作轻松,“怕什么,你这般能说会道才高八斗,在哪儿没个锦绣前程。”
“若你不在,我要那些个锦绣前程做什么?”
他的目光落在夜色缥缈间,但这一句清清朗朗,如长河明月,直投入她心底。
“若我当真困在总明观里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他忽然转头看着她,“明书不是我,你不要对他动了心思。你若觉得他对你有什么不同的,那只是对明衣,不是你。可记住了?”
他将自己的手腕捏得有些痛,她抬头看他面上没有半丝玩笑的意思,本想打趣他两句终是没说出口,只嗯了一声。
“我定会去寻你。”他松开她的手腕,转而牵着她,二人手心相叠。
……
明明才三月,这河堤之上竟是艳阳高照,颇有些初夏的意思。
桐拂只着了薄衫,没走多久,额上已沁了密密的汗珠,她不停用袖子扇着风,“这江边怎么这般热?”
金幼孜笑着伸手替她擦了擦汗,“堤上没有草木遮蔽,多为砂土,自是热些……”话未说完,瞧见远处快步走来一人,面带喜色。
“金大人!”那人老远就招呼道,“竟劳烦金大人亲自送书!”
桐拂见那人不过三十余岁,布衣草履,形容俊朗。虽是疾步而来,却从容笃稳,不慌不忙。
金幼孜早迎上去,“夏大人布衣徒步
第一百七十四章 更无人处月胧明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