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神情错乱,口中含糊不清。
“不是你的错,与你无关。”他悬在半空的手,小心落在她的后背。
她忽地坐直身子,“湶弦,她究竟是什么人?”
他的手一僵,“你……你问她做什么?”
“她和建安王,她们合谋毒杀皇帝……”她的嘴又被他死死捂住。
“你疯了么?此番谋逆之言怎可信口胡说!”他声调压得极低,“今夜是太后驾崩,你刚才不是听见了,是染疾……”
她挣脱开,“寿宴之上,太后好好的,我亲眼所见,有说有笑康健得很。她与诸位皇子、臣工共饮……”她猛地顿住,“那酒!可……那酒本是湶弦呈给皇帝……但又是建安王让我去提醒皇帝……说那酒渍……皇帝转而将酒奉给太后……太后就染疾了……”
明书示意她噤声,“回了总明观再说……”
桐拂一身冷汗,她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,她需去找金幼孜,去问个清楚,宋明帝、刘休仁、王景和、诸王反叛谋杀太后……这其间阴谋阳谋究竟藏着什么?为何自己会裹身其中……
“欹器!”她忽然瞪着他,“欹器在哪儿?”
明书被她问得一怔,“原先是在文远大人的屋里,后来似是搬走了,不知去了何处……”
“文远大人?他如何了?”桐拂猛地忆起,方才刘休仁提到已寻到文远的下落。
明书皱着眉,“大人受了伤,索性已无性命之虞,只是一时还不清醒,如今在观中。”
“他还没醒你跑出来做什么?你不该照顾他么?”桐拂恼道。
“建安王早遣了太医过
第一百六十二章 朱雀桥边野草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