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枕之入睡,怎的忽然就不能提了?
“可……文远大人不是刚写了那篇历议?尚与那戴法兴论辩……”她抱着那书囊,往后又挪了挪。
此番他未出声,也未动作,只是直直瞪着她。在她看来,这比扔个物件过来,更令她不安。
半晌,他扶着案几起身,走到她面前,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,“你这痴症,看着是厉害了。”
桐拂亦未过脑子,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,“自己装疯卖傻,竟说旁人痴症,也是病得不轻。”
他将案上一册扔给她,她低头一瞧,元嘉历,年号泰始。
“不是大明么?换成泰始了?”她一头雾水。
“大明之后,是景和,如今才是泰始。”看得出他已是极力隐忍。
桐拂更是迷糊,这意思,已经换过两个皇帝了?难不成此番过来,并非当初看着他书录历议的时候?问是不敢问了,他那个样子,她觉得再问下去,自己真的会被丢去观外喂狼。
“大明历原本应于大明九年改行,取代元嘉历。孝武帝却在九年病逝,此事搁置至今。”他忽然道。
桐拂恍然,跟着心里就压得闷闷的,起身就往外走,“晓得了,我不会乱说。”
虽是白日,大屋内高窗皆半掩,昏昏蔼蔼。她悄然入内,文远并不在案后,寻了一圈,没见着人影。瞧着通往后院的门敞着,她寻了出去,一出去就看见不远处池塘边的身影。
文远立在池边一块巨石之上,风过,衣袂飘飘若随时乘风而去。
桐拂心里一沉,也未多想,冲上去将他拦腰抱着就往后倒。
文远自
第一百五十章 叠笺共写霓裳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