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库的桐大人倒是方便的很。”
“别!千万别告诉我爹爹!”她急道,“我当心就是。”
“这当真怨不得姑娘,她今日一大早就被锦衣卫的马车接走了,刚回来没多久。”思暖将纱布裹得妥帖后才起身,“我去备些茶水。”说罢人已经往后头去了。
文德提步入了廊下,瞧她愁眉苦脸,“我这人不太记仇,不过,刀架在脖子上这种事,我还是记得比较清楚。”
桐拂一叹,“那时也是不得已,我记得我赔过不是了……”
“不用赔不是,”他截断她的话,“告诉我一件事就行了。”
“只要和这案子无关,你随便问,我知无不言。”她笃笃定定道。
“懿文太子身边的桐女史,她如今身在何处?”
文德这一句冒出来,桐拂垂在那里晃晃悠悠的脚顿时僵住了。
他又走近了一步,“她是你妹妹,她不在了你却不着急,显然知道她还好好的。”
“你哪里看出我不急了?她生死未卜,可我如今被拘着,我有什么法子?”她说得很快,也听出了自己明显的慌张。
见文德沉默不语,她小心问道:“你……怎会知道这事?”
文德收拾着手边的药箱,“桐女史彼时在文华殿当值,身子欠佳的时候,懿文太子都是亲自宣太医院女官过来替她瞧病。每回替她看脉开方的那位女官,叫文清。”
“文清……”桐拂喃喃道,猛地抬眼望他,“文清,文德,你们二人是……”
“兄妹。”他道。
“可……你不是一直在燕王身边?你妹妹怎能还留在宫中
第一百四十一章 正是客心孤迥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