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没看见她吃惊的神情,专注地替她将泪水抹去,“你哭起来,倒是和你娘一个样。泪珠子一串串的,就是不出声……”
她的眼泪掉得更凶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爹责骂你了么?”他的手顿了顿,似是没料到她会如此。
待她略略平复,他才又道:“小柔的事,我知道你尽力了,爹不会怪你。如今爹没别的念头,爹答应过你娘,好好照顾你们。是爹没做好,你哭什么?”他的手颤了颤,终是垂下。
桐拂再忍不住,钻进桐君庐的怀里,拼命将呜咽声掩着。
桐君庐的手提起来悬在半空,终是抚上她的脑袋。
……
他从侧殿出来,天色微明,墙外已有宫人洒扫的声响。
能回到这里,出乎他的意料。
凡钦天监官员,不得改迁他官,为子孙世业,非特旨不可升调致仕。即便有缺员,也只能由本监逐级递补。
自己虽是廖家单传,但钦天监中可以递补自己一职的并非无人。那夜荒唐之举,轻则流边,重须问斩。如今却重又值于殿上,他实在有些困惑。
有什么声响自后苑传来,后苑一排厢房,堆着些卷册杂物,并无人住着。他忽然想到那个女子,她似乎之前就住在那里。耳听着声响断断续续自那里传来,他不觉提步走去。
漏刻殿后的宫苑并不大,只几株海棠。不似文华殿前后,皆为西府海棠,四五月间,已是酡颜渥丹,继而澹粉如烟霞……彼时就是透过那道侧门,惊鸿一瞥,海棠树下人独立,月神玉肌秋水为姿……
眼前半掩的门后传来的声响将他的思绪打断,他皱
第一百三十二章 他人相思君相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