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才会安心。”
她再忍不住,泪水滚滚而下,很快打湿了衣襟。
金幼孜自她屋中出来,外头即是高楼阑干,缀着无数明角灯和灯笼。那阑干之下,秦淮河如一道金练,鎏光异彩,蜿蜒而去。长水滔滔,早将那兵戈乱连云樯橹,湮没于歌舞樽前。
极远处的宫苑,反倒没有眼前的煌煌耀眼,掩在暗夜之中,如蹲伏的巨兽。
她该就在那幽暗的深处,蜷缩在大殿的一角,守着铜壶滴漏无休止的泠泠寂寥。但如今这般境地,他没有一点法子,甚至连开口劝解的理由都没有……
风将身旁一串明角灯吹得晃了晃,他心里莫名一跳,急忙转头往身后望去,廊道里除了几个歌伶和酒客把酒欢言,并无熟悉的身影。
但方才被注视的感觉分分明明,应是无差。
从梅妍楼出来,一路心不在焉,他一抬头,竟是到了问柳酒舍的门前。本欲转身离开,却已听见刘娘子的招呼,“金大人过门不入,是何道理?”
金幼孜忙回身施礼,“方才多饮了几杯,想早些……”
“那正好,进来喝口醒酒汤。”刘娘子不容她解释,招呼人将他领入店中。
他坐下没多久,刘娘子已到了跟前,亲自替他端了汤来。
“小拂她,唉……”刘娘子难得的欲言又止,“从小性子就犟,认准了理儿就很难回头,也不会去顾虑旁人的不得已。”
见他闷头喝汤,她试探道:“你可是知道她身在何处?”
金幼孜将瓷勺放了,看了她一眼,又垂下目光。
刘娘子拍了拍他的手臂,“她没事就好。你若
第一百三十一章 长醉相留畏晓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