孜扭头一看,边景昭一双眼正死瞪着自己,“昨夜……昨夜我瞧见了!是她……”
金幼孜一愣,“谁?”看着边景昭熬红的双眼,猛地想到什么,立刻压低声音道:“胡说什么!”
“真的是她!我亲眼所见,彼时尚与她交谈,之后……”边景昭眼中露出惊恐和缭乱。
“边兄定是看走了眼,小拂她如今夜里都宿在酒舍,不会跑去白酒坊那么偏僻的地方……”金幼孜试图安抚。
“不会看错,就是她!水下,她彼时就在白酒坊的河里……她手里拿着个东西,我看不清是什么……但她手臂,对,是左手,那上面有伤,我定是没看错……”
金幼孜一把将他的嘴捂了,“边兄,此事非同小可,不可信口胡说,慎言慎言……”
边景昭挣脱了,“我没胡说……那会儿十七和我……我们……唉,总之那个桐拂,她绝非一般人……金兄你你……好自为之……”说罢一跺脚转身跑得没影了。
……
桐拂吭哧吭哧将草料搬入院子,小棕马欢快地嘶鸣了几声,围着她转悠个不停。
“这几日一个人待着,可是无聊了?”她搂着它的脑袋,“这草料可是从马市里挑的最好的。只是莫要贪吃,回头太肥了跑不动……”
“小拂。”
桐拂抬头,不觉一愣,院门口站着的是金幼孜。
“柚子?你怎么来这儿?”她今日偷偷溜回来,谁也没告诉。
他没搭话,径直走到她跟前,伸手一把捉住她左手的手腕。
桐拂下意识就欲挣脱,“你干什么,放手!”
她一挣
第一百二十二章 灼若芙蕖出渌波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