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死盯着秣十七,“你怎么知道?”
金幼孜将桐拂一把扯了,就往后头屋子走,到了屋子里,将门关严实了,手也没松开,“你去那儿干什么了?!”
桐拂手腕被捏得生痛,抽着气,“我……路过……”
“路过?”金幼孜将她拉近了几分。
她身上有新沐后皂荚青桑的味道,他一窘,却又不舍得退开,“那个……今日染坊的河道里出了命案。你住在覆舟山,倒是如何去那里路过的?”
“嘶……我去鞍辔坊,替十七寻马鞍,她总嚷嚷着要骑那棕马……”
“那个时辰,鞍辔坊尚未开坊门,你去寻马鞍?”
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,“赶早赶早,这不是还要赶回来……”
“好,就算你去买马鞍,你跳进那染坊的河道里做什么?”金幼孜将她的手腕捏得更紧。
“救人啊,那染坊的女子落入水中,那许多人围着看,居然没人相救。我既然看见了,没道理袖手旁观。”
“这么说,你都看到了?那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桐拂顿时泄了气,“不知道。”
金幼孜奇道:“依你的水性,怎会救不了她?”
“下水之后的事,我不记得了……”她支支吾吾道。
他的脸色突变,“不记得?那你如何出来的?可有受伤?”说罢,他忙松开了手,将她上下打量。
“没,我哪儿能受伤……我能想起来的,已经是上了岸以后。”桐拂嘴上这么应付着,其实心里一团乱糟糟……
彼时自己转过神来,已经不在河中。
不在河
第一百一十九章 辞根散作九秋蓬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