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起身,赤足踏上亭外小台,循音而舞。折转回旋间,断断续续地吟唱……
芙蓉阙下会千官,紫禁朱樱出上阑……归鞍竞带青丝笼,中使频倾赤玉盘……饱食不须愁内热,大官还有蔗浆寒……西蜀樱桃也自红,野人相赠满筠笼……金盘玉箸无消息……
一丝雅音忽起,若有若无,似箫非箫,自远处的水巷中传来。
兮容当即乱了舞步,微微一个趔趄。
“你们走!”她站着,声音透着厉色和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有人自那屏风后出来,手中拿着布条。
“是你?”金幼孜认出,这是每每撑船去接自己的那人,竟弹得一手好琴。
那人也不搭理,将他二人的眼睛遮了,领着他们上了船,很快消失在暗夜的深处。
兮容犹立在那石台上,面纱与裙幅兀自翻飞。眼见着那舫舟停泊,见那人自船首提步而来……
看着格窗透着烛火,桐拂的眼眶一热,是有多久没看见那般颜色。
推门而入,一人趴在案上酣睡,面前是吃了还剩半碗的粥,早凉了。
“十七……”桐拂强忍着,才没落下泪来。
秣十七听见动静,迷迷蒙蒙睁开眼,看见面前的两人呆了一呆,“做梦做梦……”
“十七我回来了。”桐拂走到她身边。
秣十七这才跳起来,将她一把抱住,“不做梦不做梦,真回来!”又跳又笑了一会儿,往她身后张望,“定远回来了?他人呢?”
桐拂替她把额前乱发理了理,“快了快了,就快回来。他很好,别担心……”
十七先是
第一百一十五章 篪声欲尽月色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