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船家挂心了……”她似是无心拂发,将面纱撩起一角。
那船家几乎摔倒在船面,“天……天晚了……走了走了……”话未说完,已经手忙脚乱将那舟子撑出了水巷。
摸了脚边的酒葫芦猛灌了一口,他才喃喃道:“莫说银子了……给金子也不来了……”
窗子咿呀一声合上,将那屋外的寒意顿时隔绝了。
“阿镜……”她唤了一声。
门被轻轻拉开,梳着双髻的女子,笑嘻嘻地入来,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
兮容指了指案上的竹篓,“拿去,炖了汤,给她喝。”
阿镜应了,上前取了竹篓,探头一瞧,“好肥的鱼,只是不知她能喝下多少……”
兮容将面上的纱摘去,忽地冷声道:“能喝多少算多少。”
见阿镜转身离去,又将她叫住了,“待汤温了再喂她,她如今不晓得冷热,容易烫着。”
阿镜抿嘴一笑,“姑娘其实心善得很,偏要这般凶巴巴的……”
“烫伤了还不是我的麻烦。”兮容将案上半掩的书卷取了,垂下目光。
阿镜吐了吐舌头,提着竹篓出了屋子。
待鱼汤炖好,已是夜深。阿镜将汤盛了,径直去了西侧的厢房。屋子里只燃了一盏烛火,一旁火盆烧得倒是很旺,将榻上沉睡之人的面庞映得清楚。
阿镜将那女子扶起身,半靠着,将一旁温了的鱼汤舀了一勺,凑到那女子的嘴边。
“姐姐能听见阿镜说话了么?好歹喝上几口,你这个样子,让家里人看了,多伤心……兮容姑娘也是尽力了,可你若不吃不
第一百零八章 雪窗休记夜来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