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可能,前太子,朱标。
而眼下,朱允炆与自己就站在这里,眼睁睁看着他早已逝去的父亲,彼时的皇太子问询胡案……这根本就是匪夷所思……
上座的朱标靠坐在椅中,沉默良久,“父皇太……太……”终是没说得下去,忽地起身往外走去。
那内官慌忙跟上,门在他们的身后合上,一切重归宁静。
朱允炆的手忽然松开,目光仍落在那扇门之上,呼吸急促,额间沁着汗。
“陛下……”桐柔尽量将声音放得温和镇静。
朱允炆缓缓将目光收回,“方才所见,只你我知晓,便好。”说罢,他已提步离去,身姿分明惊惶。
桐柔将四下复又看了一回,说不出为何,她总觉得这其间有什么很熟悉的,缭绕身侧,令她无法忽略。
但四下并无旁人,那铜炉也恢复了沉寂,仿佛从不曾袅娜生香。
待桐柔离去,殿门重新合上,桐拂才松了一口气。她方才一直在,就在那铜炉之侧。他们所见,她也统统看见,分毫不差。
至于自己如何来到这里,她已经无力思考。自从上回于那溪水中,见到金幼孜,如今不知何故,时不时回到金陵,但回回只是很短的瞬息。且除了上回的金幼孜,旁人似乎并瞧不见自己。
陶弘景说过,魄,本善化形万千,难道竟是这般意思?
纵然匪夷所思,但能再次见到小柔,桐拂已是心满意足。
数月不见,小柔面庞圆润少许,神情舒朗,看来过得很是不错。方才临去前,小柔曾回顾再三,桐拂说不出为何,总觉得应是二人心有灵犀,许是她察觉到了
第七十章 玉炉清昼为分香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