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如此……我来赔个不是。”
桐拂扶额,“不是……其实……”
“你早些休息……我……我走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人已经跑出去了。
不知道秣十七给自己用的什么药,疼痛少了许多。只是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桐拂是在鼓声中惊醒,那声音绵密不绝,到后来,似乎大地山川也因之震动,与之共鸣不休。
秣十七不在营帐中,桐拂挣扎着起身,摸到帐外。外头天尚未亮,远远的山轮廓处透出极浅的晨曦。人马已经列队聚集,黑压压的身影看不到尽头。
最前面的人马已经开始移动,向着白沟河的南岸而去。从这里,她甚至可以听见水花飞溅,整齐划一的踏足之声。
“你哪儿也不能去。”秣十七从远处走来,手里提着药罐子。
桐拂苦笑,“我能去哪儿,昨日能活着回来已是侥幸,再来一次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,喝药!”秣十七将药盏递给她。
药汁很苦,在口中缭绕不散,她皱着眉头咽下。
“昨儿一夜之间,白沟河两岸数十里之内的百姓都跑光了。”秣十七望着不远处齐整的队列,“今日一场大战,怕是……”
秣十七没说下去,桐拂也不知怎么接,二人一时皆沉默着。
“孙定远呢?”桐拂先打破沉默。
“赤兔受了箭伤,他带着龙驹、飞黄和银褐跟着。”秣十七听着轻描淡写,桐拂却看得出她的神色里有掩饰的不安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桐拂忍不住问道。
秣十七手中慢了慢,复又抬眼瞧
第六十六章 十里长阵陷绝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