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而乡里之间都唤我金九……”
听着他絮絮叨叨的碎念,桐拂摇头,“柚子,孜然,酒……啧啧,一桌菜快齐全了。
哎不是,我说金大人,如今你是领着朝廷的俸银,怎么整天满大街的晃悠?我还有事,先走了啊……”
“慢着!”金幼孜将她叫住,“桐柔,是在宫里么?”
桐拂一把揪住他的袖子,“你见到她了?你真的可以见到她么?!”
“尚不曾,平素上朝在奉天殿,但与那文华殿倒是临着,只隔着一道文华门。你说过,桐柔在文华殿当值?”
“正是,她在里面是女史,据说内阁朝臣也时常被召入文华殿议事。你若能进去,若是看到她,一定要帮我看看她。她性子直,在那里头别被人欺负了去……”她一时急切,说话有些不利索。
“还有,我的事,你切莫告诉她。只说我在刘娘子这里做事就好……我爹的事也不能告诉她……”她继续嘱咐。
金幼孜也不挣脱,听着她念念叨叨,一一应承
“对了,你没见过她,怎认得出……”桐拂又开始犯愁。
“当心!”金幼孜猛地反手将她一扯,带入自己怀中。
桐拂一个趔趄,这才瞧清楚方才一个挑担人匆匆而过,险些将她撞倒。
一拉一扯之间,金幼孜被她拽着的手臂露出一截,一道长长的伤疤狰狞。
桐拂愣住了,她自然晓得那伤从何来。
白沟河月漾桥下,流矢乱箭之间,他手脚被缚仍拼死以命相护,守她无虞……
金幼孜将衣袖拢好,抬眼见她神色怔忪,“若陶先生所说
第五十九章 牡丹深浅荼香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