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,究竟什么是魄?会轻易散去么?如这水中细密的气泡,仿佛它的呼吸一般。但终会浮上水面,消失无踪……
之后的几日,桐拂依旧背着包袱,跟在金忠的后头满城的转悠。原本以为会受到的责罚非但没来,那金忠看自己的样子反倒有些欣慰的意思。欣慰又是什么意思?
自己不是得罪了那些蒙古人么?
至于燕王,据说日日在大宁宫里,与他的十七弟烹茶听琴,一派悠闲自在。
桐拂有些怀疑,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爽,他已经忘了自己反臣贼子的身份?城外头那些个执坚披锐的兵士们,似乎早别他丢在了脑后……
她实在看不出来,这座大宁城究竟有什么值得他流连再三。
大宁城的那些酒楼饭馆,桐拂跟着金忠基本逛了个遍。好在现如今包袱都是金忠带进去,不知道交给谁,她只需守在门口候着就好。
再次遇见那兄妹俩,是她没料到的。彼时桐拂百无聊赖坐在酒楼的门外,数着酒幌上的布条,就听见不远处嘈杂的喝斥声。
她扭头一看,那兄妹俩被一群蒙古人捆着,被拖拽着走得踉踉跄跄。而那个装着海东青的背篓,正抱在一个蒙古大汉的怀里。
不能惹事……我没看见……桐拂低下头,试图忘记看到的这一幕。
如今自己的境况已经足够糟糕,再不能生出什么事端来。她总觉得,那燕王想要查清楚自己的底细,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事……
那群人经过自己面前的时候,桐拂还是没忍住,抬头望过去。
那小姑娘也刚好转头看向她,似是认出了桐拂,却立刻扭过头去。桐拂
第三十六章 神俊最数海东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