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谓先声后实。称我欲急攻,耿炳文势必将南岸之部调往北岸,我们可一举拿下。否则,等我们打败北岸之师,南岸众军士以逸待劳,可趁我君疲累,渡河强攻,于我军大不利。”
“再者,张保是否真降,尚不可知。若是真心想要归附,则用之而不疑之。若是假意投诚,将他放回,与我等也无弊处。何乐不为?”
外头将领一时议论纷纷,甚是叹服。
桐拂也听得津津有味,猛地感觉到金幼孜正扯着自己的衣袖,急忙转头看去。
金幼孜将声音压到极低,“再不走,就要被发现了……可有法子……”
桐拂这才想过来,他二人还杵在燕王的寝帐内!
耳听得外头将领众人已告退而出,她急得一身大汗,慌忙掏出那水珀……
朱棣望着退散干净的帐内,又沉思片刻才起身,撩起帘子入了后帐。
甫一进去,就觉察出陌生的气息,直觉令他立刻绷紧了身子,飞快地将四处打量一番。
除了一榻一案几,和一个衣施,这里并没有可以藏身之处。没有看到任何身影,朱棣才松开了捏紧的拳头。
坐在床榻边,烛火跳跃间余光中有什么一闪,他迅速转过头去。枕边一颗晶莹剔透似石非石的东西,正静静躺在那里。
他将那东西取在手中,是颗金色的琉璃珠子,成色极好,中间似有一滴水珠,晶莹剔透。
他迅速抬眼又将四处看了一圈,这珠子他没见过,又怎会凭空出现在他的床榻之上?
不过他没有思虑很久,就将那珠子塞入袖中,和衣而眠……
金幼孜瞧清楚自
第二十五章 水渺茫兮不可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