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中。站起身,摸了摸剑柄,枫卿童有些惆怅:
“特意绕过了这两朝都城,知道它是个多事之地,但终归还是绕不开吗……”
心中片刻困顿之后,枫卿童眼神很快复归清明:
“走吧,正好,我也有事情要去问问清楚。”
二人出了客栈,那说书人是个闲不住嘴的,一边带着枫卿童往城外去,一边天南海北地说着。既说中原局势,边疆战事,也说京城里的风花雪月,民间故事;当然,打开了话匣子之后也不忘奉承枫卿童几句。连枫卿童都开始怀疑,这人究竟是真的有颗闲散心,万事不记挂,还是的确是个局外人。
但既然是他来请,又有多大可能性是个局外人?
天下纷乱动荡,枫卿童从幻境中长大,对气运一事还更敏感,如何不知道?隋氏既能有化生境做门客,能是没有底子,不想入局的人?况且现在又来找他,真的只是为了自己和鬼面之间的情意,没有别的用心?
枫卿童回应不多,经历得多了,愈发不喜说话了。但说书人说的话他都默默记下,有几处听得格外认真。
一是北方战事。北疆已入战局,全面溃败,往南收缩固守。北疆守军,只能听传言说是千夜亦氏,更多的消息就不清楚了。莽金猛攻镇北,一点情面不留,两边阵前已是尸山血海。
二是“镇天下”学院,没了身后雷氏,似乎并不顺利。但在天下民意之下,一时也无人去动北方战事已起,朝廷不去驰援已遭非议,再不护好为对付莽金设立的阵法学院,确实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北方几家宗门已经冒头,无人敢去碰雷家的悬案,所能做的,也只是偷偷顶替雷家,担
第四卷 皇朝血海 一百三十七章 田垄之外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