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商业区的时候,终于气喘吁吁脚步蹒跚起来,可是一回头就看到郝绅轻轻松松的跟着,那样子,别提有多悲催了。
我能怎么办?碰见这种人,我也很绝望啊!
最终,在商业区的地下停车场,快递小哥终于跑不动了,往地上一蹲,伸着舌头就喘。
郝绅慢慢停下脚步,玩味的看着他,“怎么?不再来两圈?”
快递小哥摇摇头,一边喘着气,一般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瑞士军刀,似乎还想无力反抗一下,但抖了半天也没把刀片折出来,干脆一脸苦逼的往旁边一扔,“不……跑……个屁……我服……了……”
郝绅失笑,蹲到他面前,拿出了信封,“这个东西,你送的?”
快递员有气无力的看着信封,摇了摇头,忽然往地上一趟,死活也不说话了。
“呵,不承认?”郝绅拿着信封,在手里拍了拍,忽然嘴角一弯,“没事,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干的……”
把玩着这封信件,郝绅的嘴角一弯。
寄信封嘛,很有意思的说~~
快递小哥眯着眼看着郝绅,忽然他看到郝绅的眼睛瞥了过来,目光之中带着危险的光芒。他浑身一紧,但此刻却根本无力反抗,只感觉脑子一懵,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。
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桌子上,浑身软绵绵的动惮不得。
而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正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,手中捏了一个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