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就被扯了起来。一瞬间身体全部的重量就都聚集在了那条被咬着的手臂上了。
顿时撕心裂肺的痛传遍了全身,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差点晕过去。好在我及时的调动着身体里面的那股量,不断地在全身游走着减轻着痛苦。
这才让我在恍惚当中睁看了眼睛,我依旧被拖着到了半空中。脚已经离开了棺材,好在这个东西并没有把握拖到别的地方。
它似乎是想沿着这棺材到棺材盖子上面去,由于离得距离近了我才看清楚咬着我的胳膊的这个东西的真面目。
只是令我没有想的是,我刚刚看到的那个黑黢黢的脸居然不是另一只。而是和这张白森森的脸的是同一只,它们就像是火车的两个头一样。
一前一后,一黑一白。样子虽然有些怪异,看的我不禁作呕。就如同是被拦腰砍断的两个人一样,上肢和上肢连在了一起。
之前的两只手变成了四只足,脖子也变得更加的长了。所以刚刚那个黑黢黢的脸才能探过来咬我,但是没咬住就又缩回去了。
毕竟它的脖子虽然长,但还是有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