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如何了?”
“回禀小姐,千卫还未醒过来。”
交谈的话语传入房间,弥漫草药的床榻上,左正阳大大睁着眼睛,赤着的上身,左肩到肋下缠着厚厚的绷带,其实他早已清醒,直愣愣的盯着房顶出神。
外面隐约的说话,却是清晰在他耳边回荡。
“.…..醒来后,你二人照顾好千卫,不可在他面前提及手臂的事。”
“还有,陛下殡天的事也不可说起,待他身子好些了,再说也不迟……”
木枕上,左正阳轻眨了一下眼睛,侧过脸看去光秃秃的左肩,使劲闭上干涸的眼睛,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,腮帮都咬的鼓胀。
好半响,紧咬的牙关松开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,呼出。
“往后……就只有一条手臂了……一只手了。”
“陛下也驾崩了,我无法再继续当差……”
听着外面断断续续的话语,盯着桌上燃烧的油灯微微摇晃,往后的路,左正阳感到有些迷茫。
“左某的路…..怎么走啊。”
吱嘎的轻响偶尔从门扇传来,有人探头进来看上一眼榻上的男人醒没醒,随后又关上,断开的阳光,明媚照射整座城池,最为中间的皇城,黑烟升起,随风飘荡。
白幡挂在皇宫每一处显眼的地方,巨大的铜鼎火焰升腾,传来炎热,宦官手中洒开的纸钱,有些顺着风漫天飞舞。
闵常文发髻斑白,两眼充血,从昨夜到现在都未曾合过眼,领着一批临时提拔上来的官员,操办着皇帝的葬礼,那边太子被贵妃带着守着棺椁,垂头落泪。
不久,一匹
第两百章 欠打的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