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麻意来,她不动声色的抖了抖手臂,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我”
“她去!她去!”
还不待束云白开口回应,身后偷听了许久的冯烈儿就将头探过来,雀跃道,“陵山富饶,我早就想去了,一起啊?”
小果子吓了一跳,回头气道,“你不许去。”
“为什么?!”烈姑娘不满的小声嚷道。
“你刚刚又欺负我了,我才不与你一起。”
“谁欺负你了,那是你自己笨好不好?”
轻轻拽了一下束云白脑后精心辫成两股的小辫子,冯烈儿笑道,“说什么你都信,真是笨的可以。”
嘶
欺负我还有理了是吧!
正要撸袖子回头与她好好撕一架,祁白适时的伸出手来按在了小果子的手臂上,“别闹,这是寿宴。”
那修长而微凉的大手隔着衣袖,只浅浅在她小臂上放了一瞬,束云白突然觉得好像被灼了一下,下意识的甩开他,戒备的向后挪了挪,急忙将衣袖掀开看了一眼。
没事。
与此同时,祁白也迅速收回手,只怔怔的看着手心,淡漠的眸间明明不见任何情绪,可束云白就是可以肯定,他也被灼了一下。
而且很疼。
“你属火?”
不确定的向后靠了靠,小果子实在没弄明白这种情况,只得试探的问道。
“不,”祁白摇摇头,“我属木与土。”
木土双属?
同我一样!
束云白一双大眼先是亮了亮,随即更是充满了疑惑。
第90章 敢与不敢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