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显露的神情如同魔鬼般可怖。
宇文昊鹤只比萧太后的嫡长子小四个月,容妃最初得幸于先帝时,恰是萧太后有孕不便侍寝的时候。在她怀孕生子之前,先帝所有的妃嫔皆不敢有孕,即使不小心怀了也会自行悄然堕胎,生怕被萧太后知晓惹祸上身。唯独容妃敢,敢几乎跟她这个皇后一起有孕,在那时她便已然恨透了容妃,可惜对方浑然不知。
宇文昊鹤能平安长大成人,亏得先帝的偏爱庇佑,简直突破萧太后心中隐忍的极限。她表面上是胸怀宽大慈善的嫡母,虽然精明于后宫前朝,对待皇子们也算亲厚。但是她无法接受亲生儿子平庸无能碌碌无为的事实,她甚至假想过即使她的儿子不病死,先帝最终也会将皇位传给皇次子宇文昊鹤。
收拢繁杂的思绪,萧太后突然松开手,居高临下地俯视倒在地上拼命大口喘气的女人,冷声说:“云妃其实是沾了你的光,哀家愿意扶持她的儿子登基,那是为了让你更加痛苦。”
是啊,时过境迁往昔好姐妹的儿子成为一国之君,而她的儿子却被绞杀丢弃于乱葬岗,连块正经排位也没有。一个天,一个地,这番落差就足以折磨人一辈子。
“哀家该走了,明年再来看你。但愿你明年还有气。”说罢,萧太后扶着罗嬷嬷的手背,转身大步离去。
在萧太后踏出北苑阁大门的瞬间,趴在屋檐上窥视的白沐莞清晰听见两道不同音色的笑声响起,一个出自苑内,一个来自苑外。只不过笑声同样凄厉可怕,同样难掩无奈怨恨,同样令人毛骨悚然。
这就是后宫女子的命运?
白沐莞不禁暗自喟叹,一个看似是赢家尊荣显贵,一
第六十九章 宫中禁地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