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然,永远也给不出自己答案。但是,总有一天,他会自己想明白的。
姜繁星早就看透了,其实窦井然心里一直是有琅乐筝的,只是他心里别着那个劲,一直是过不来的。
只是当事者学,旁观者清。
“井然。”金灿儿叫了一声,说:“你自己愿意去吗?”
“无所谓愿意不愿意,是必须去不可。”这正是窦井然的无奈之处。
金灿儿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,为窦井然出谋划策。没有更多的恶意,只是做为一个朋友,应该对朋友的帮助。
“井然,这样的事,你能从头说一下吗?我总觉得,你有些不对劲,这些事情,不是你做事的风格。”
之前的窦井然,做事干脆,从来不会拖泥带水。而这一次,琅乐筝已经去巴黎很多在了,现在窦井然才准备过去。
这很不正常。
窦井然在这边的酒肉朋友不少,可是真正交心的朋友,也只有那么几个,还因为这次借钱的事,全都反目了。
此时,就只剩下了金灿儿一个。因此,自己的许多心事,也是必须要和人说一说,这样心里才能真正的畅快。
“上次,我不是送你一串佛珠,你没有要吗?其实,那是我妈送给琅乐筝的,那串佛珠,算是我们家的家传之物,都是由婆婆传给儿媳,一代又一代。”
“啊!”金灿儿听到窦井然这样说,一时有些吃惊:“井然,这是你的不对,你们家的家传之物,还有着那么重要的意义,你怎么可以送给我,且不说你这样做对不起你的老婆,而且你想过没有,做出这样的事,你又将我置于何地?”
第1577章 琅乐筝和窦井然的婚后生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