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他干脆一概不见。
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,刚刚绕过一处水塘,就见太子从一个亭子里头窜了过来,拦住他的去路,“儿臣拜见陛下!”
“大冷天的我儿不在宫中好生的歇着,跑这里吹冷风做什么,快快起来!”老朱叹口气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朱标是个实诚人直截了当的道:“儿臣是专门在这里等候父皇的,听说父皇钦定了宋慎的罪已经派人去缉拿宋师了,可是真的?”
果然是为了这事而来,老朱心头不由得生出无名业火,“宋慎攀附胡惟庸谋逆造反,有多人口供相互印证,朕就定不得他的罪吗!”
“宋慎谋反死有余辜,可又与宋师何干?”朱标跪在地上抬头望着老朱道:“聪明心地实无欺,灿灿文辞真可悌。论道经邦谁人及,等闲肯与佞人齐?这是首诗是陛下钦赐给宋师的,宋师是什么样的人品陛下再清楚不过,纵有不孝子孙也不当牵扯到他!”
老朱咬牙道:“哼!生养出这样孙子就是宋濂最大罪过,朝廷律法如此活该他连坐。”
朱标脑袋重重的叩在地上,“儿臣愚鲁别无他师,自幼得宋师悉心教导,今日方通经义明事理,请父皇怜悯赦免了宋师的罪过吧。”
朱标一看讲法制不行,只好与老朱谈感情,正如他说的宋濂伴随朱标成长,几乎是日日相见,可以说是除了父母之外最亲近的长辈,马度也比之不过,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宋濂去死而无所作为根本就不可能。
“你倒是不为你舅舅求情,他还在牢里关着呢!”
“儿臣每日派人去诏狱探问,知道舅舅在狱中过的自在,父皇不会怎么将舅舅怎样。”
第716章 劝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