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与危月空还是早早的起来了,在院子里打了趟拳。
“你对昨天的酒宴,有什么看法?”坐到堂屋,南宫岩倒了两杯茶,问道。
危月空答道:“虽非鸿门宴,但也算是向我们示威。只不过,效果不怎么样。”
“说不定,对方是示好,拉拢我们。你看,昨晚的酒菜,皆是上品,永乐帮的人全都到齐了,这说明他们很坦诚。”
“你说错了。第一,他们若是真心拉拢,就不会提出比武。第二,他们真的是把所有实力,都展现在我们面前吗?第三,他们拉拢你南宫岩,那不是脑袋让鸭子踢了,还是面门被兔子撞了。”
听他这诙谐的语言,南宫岩差点把茶给喷了出去:“你哪来那么多一二三四,还有没有了。”
“你都说了一二三四,自然有第四点。那就是,昨晚的舞姬亦是极品。”
说完话,两人先是一阵沉默,接着便是爽朗的笑声。
“怎么样,美女给你如何?”南宫岩笑着问道。
“算了,我这种大老粗,还是不要吓坏人家了。反倒是你,一直盯着她,眼珠都不转。”
南宫岩:“我可不是色眯眯的盯着人家,我是在观察她。”
危月空:“你观察的,是她的身法。那种身法,让我想到一个传说中的人。”
“是啊,如果是她,那就麻烦了。江湖上唯一能制得住她的人不在,谁能管得住他。”
危月空:“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,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南宫岩:“你也是,如今‘长笑城’卧虎藏龙,万事小心。”
在去相悦阁的路
明珠卷 十二、隐藏的线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