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不认谢缕的死,便有意为难尤校,所以令尤校在会稽逗留数日。
“为难倒是没有,就是非要留属下在那儿,一同置办谢缕的丧事,所以又耽搁了七八天。”
“那倒无妨,没有为难你就好,”谢徵亦端起茶盅来喝了一口,随后又听尤校说道:“不过……谢缕那些叔伯婶婶,听说自家的侄女如今成了衡阳郡主,都说要抽个空子到建康来看看。”
“别!”谢徵闻言,既吃惊又有些忍俊不禁,说笑道:“一个谢缕就够我受的了,再来一堆亲戚,我怕是没精力招架了。”
尤校亦是忍不住想笑,说道:“娘子放心,谢缕知道谢徵长什么模样,谢家那些亲戚可不知道,属下听他一个婶婶说,谢缕兄妹自小在乡下长大的,他们都多少年没见过了,就算如今要过来,也不会察觉娘子的身份是假的。”
“要我说啊,借用别人的身份就是不方便,若是孤身一人倒也还好,可平白冒出来这么多亲戚就着实麻烦了,”谢徵随手拿起面前石桌子上的葡萄剥起来往口中送。
尤校喝完茶,将茶盅又放下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问道:“诶,谢娘子,属下方才回来的时候,听她们说,娘子您上个月在鸡鸣寺礼佛时遇刺了,可是五郎怠慢,未能将娘子保护好?”
话音未落,谢徵还没来得急回答,就听西跨院那边传来尤检的呼喊:“二哥!”
尤检还跟在玉枝身后,这下一望见他的二哥,当即就越过玉枝,兴冲冲的跑来了,到了凉亭中,尤校刚一站起身来,他便扑来将人抱住了,十七岁少年的天真与淳朴在此刻显露无遗,“二哥!你总算回来了,我可想死你了!”
第二百零九章 设局(中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