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娘子您忘了,上回您在眼角点丹脂,就到玄武街走了一圈,第二天再出门,就看街上那些娘子都在眼角点上丹脂了,还有不少人,那丹脂就差点到太阳穴上去了,可叫人看了笑死。”
“好看的自然有人效仿,那不好看的也会效仿么,难不成她们还学我病恹恹的样子?”谢徵说着,又对着铜镜照了一番,玉枝嗤笑:“那可说不准,万一就有人东施效颦呢。”
这话说出来,将谢徵也逗笑了,谢徵却不言语,只是叫玉枝搀扶着站起来,二人这便一同往外头走去。
门房将刚走不远的陶弘景追回来,带到前院耳房的时候,一只脚还没踏进去,焦文斌那边就已经咽了气,陶弘景站在门外,见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便只愣愣的唤了一声:“永修县侯……”
“文斌!文斌呐……文斌……”渔翁老伯拉着焦文斌的手失声恸哭,桓陵有些无奈,便拍了拍老伯单薄瘦弱的肩膀,道了句:“节哀。”
说完便走了出去,拉着陶弘景一同走至隔壁的偏厅门口,两个人就站在回廊下,沉默良久,桓陵方才开口,说道:“叫太医令多跑了一趟,真是有劳了。”
“县侯言重了,”陶弘景说罢,又叹了一声,行医数载,最见不得的就是生离死别。
桓陵看着他,忽又不大好意思的讪笑了一声,言道:“那……我就不耽误你回太医署了。”
陶弘景亦是讪笑,应了一声,这便辞别桓陵,而桓陵目送他走远,忽听闻右侧回廊的尽头传来女子笑声:“娘子,县侯在那儿呢。”
循声望见,就见谢徵和玉枝正朝这儿走近,而谢徵扫了一眼前院,想是没看到她想要
第二百零七章 赋税(下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