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,仔细搀扶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“少女”走下车。
谢徵压低声音问:“你可确定,这就是那位范阳卢氏娘子?”
“奴曾见过她一回的,千真万确,那就是她,何况那个车夫也是奴安排的人手,断不会有错的。”
谢徵斟酌道:“怎么好像才十四五岁的样子……”
玉枝回道:“尤校说她今年才十五。”
才十五?谢徵远远望着卢代辛,心里头可谓是五味杂陈,想那个丫头才这么小的年纪,亦是出身名门,怎么甘愿做人外室……不,她还不算是沈文和的外室,至多只是个外头养的情妇,甚至连姬妾都算不上。
唉,也不知是沈文和花言巧语将人骗了,还是这丫头自己不知廉耻……
卢代辛出门时本是戴着冪篱的,坐进马车里又摘下了,这会儿下车时竟也没想起来再戴上,反倒给遗忘在车里了。
她被阿槐扶着,正往鸡鸣寺的山门内走去,玉枝紧接着又道:“娘子,她进去了。”
“那我们也进去,”谢徵说罢,这便下了马车,玉枝跟在她身后,抬脚跨进山门前回首暗暗冲卢代辛的车夫摆了摆手,车夫会意,轻轻点了头,而后就悄悄的驱车离开了。
日前才下过一场雨,寺内的青苔疯长,石阶路可是有些湿滑的,卢代辛一路走得蹑手蹑脚,战战兢兢,阿槐搀着她的手臂,亦是走得很慢。
谢徵进了山门,亦是安安静静的走在她身后。
阿槐张嘴抱怨了一句:“娘子啊,咱们本不该挑今日过来的,这路也太滑了。”
“就是路滑,今日来上香的人才少,”卢代辛说起
第一百四十九章 决裂(上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