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是受了伤,你一句我一句的惊呼:“陈中尉!”
其中还有两个一左一右将他扶着,陈庆之怕丢了脸面,一时间惊慌失措,连忙收回手,忍着痛站直了身子,指着已跑的谢徵,骂道:“不能让她跑了,追!快追!”
后面的十数个北军闻言追去了,左右两个还将陈庆之扶着,陈庆之身下疼痛难忍,又不好叫下属察觉,忙张开双臂,将他们二人往前推去,言道:“你们也去!”
那十来个饭桶,谢徵都不必对付,只管跑就是了,果然没一会儿就将一群人给甩开了。
谢徵回到侯府,为避人耳目,也并未走正门,跑到自己院子里,这才从屋顶上跳下来。
彼时玉枝正好从院子外走进来,见一黑衣人跳下来,当下警惕起来,她作势要动手,轻斥:“谁!”
谢徵摘了蒙面的方巾,道:“是我。”
“娘子?你怎么……”玉枝显然还不知谢徵出去过,谢徵推门进屋,拿着方巾随手擦了擦满额的细密汗珠。
“适才去沈家取了样东西,”谢徵说着,这便将袖袋中的字帖拿出来,仔仔细细的端详着。
玉枝跟着进屋,顺手将门关上,而后又探过头看了一眼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沈文和的字帖,”谢徵说着,回头冲玉枝露出一笑,继而道:“去取笔墨纸砚来。”
玉枝听到此处,便知谢徵为何要去偷沈文和的字帖了,她忙出门去取笔墨纸砚来。
一会儿功夫,谢徵已换下了夜行衣,穿上舒适的襦裙,彼时玉枝也已端来放着文房四宝的托盘,摆放在书案上。
玉枝放下托盘,
第一百二十章 密奏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