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道理,谢徵所言,字字句句皆如利剑,毫不留情的戳着他的心窝子,萧赜倍感凄凉,谢徵说得没错,如今的朝堂,早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!
“告辞!”萧赜丢下这短短二字,当即转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,桓陵不慌不忙的走到门口,悠悠道:“殿下慢走。”
他抬眼望见萧赜已走远,方才回过身来,问道谢徵:“你有意叫他起疑?”他早已看穿谢徵心思,以她的聪慧,断不会傻到说出那些话来惹萧赜怀疑,除非她是有意如此。
“你也知他生性多疑,他今日到访,本就心存疑虑,我若刻意掩藏,必然适得其反,何不随性一些?”
桓陵了然,微微颔首,未语。
谢徵看了他一眼,随后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