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教教规矩。”
“小九!”燕凰玉拿眼瞪他。
花九丝毫不惧,直言道:“她想借六哥在外炫耀与义父的关系。再这样下去迟早给义父招祸。现在不管,等以后想管都晚了。”
燕凰玉无言以对。
花九说的没错。裴锦珠光是不安分也就罢了,她还没有自知之明。一心以为背靠明督主这棵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。恐怕不止是她,尹氏乃至尹家各个都是这么想的。
明匡没有责怪花九,沉着脸说道:“此事你们休得多言。为父自有道理。”
花九见好就收,随口扯了些有的没的,把这茬绕了过去。
……
次日头晌,裴锦瑶一边绣帕子一边陪着裴老夫人说话解闷。
“三丫头绣的这是什么啊?”裴老夫人觑起眼仔细打量,“兔儿还是猫儿。”
“不是兔儿也不是猫儿。”裴锦瑶住了针,竖起绣绷亮给裴老夫人看,“您瞧,是仙鹤。”没绣翅膀和腿,白白一团跟兔儿似得。
这仙鹤有点肥。能飞的动么?
“给我绣的?”裴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是啊。”裴锦瑶点头,“还有一棵不老松没绣呢。祖母您别急,慢工出细活。”
肥仙鹤也不错。皮实!
“不急,不急。”裴老夫人越瞧那仙鹤越顺眼,“现在正是冷的时候,城郊的十定河都冻实了,雕冰花的匠人也该聚到那处比手艺去了。你约上钱五姑娘一块去瞧个热闹,不用在家陪我。”
“快过年了,钱家往来的亲朋好友绝不会少,钱五姑娘得在家支应着招待女眷
019 恍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