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风。”
梦合南呵了一声,“左一个沈姑娘右一个沈姑娘……沈姑娘身娇体柔,可她旁边还站了个李嬷嬷呢,两人一齐出手,难道还没有胜算?”
梦江南将目光移到梦合南在脸上,看清楚梦合南脸上的咄咄相逼,眸子里闪过失望,只是一闪而过。
除却时刻注意着梦江南的沈梦知,应当没有人发觉。
梦江南说,“仵作之前就验了一次,巧姨娘身上并无其他伤痕,她们三人若是争执,岂会一点儿痕迹没有?且看巧姨娘,衣衫整齐,发丝整齐,可曾有一点儿与人搏斗过的痕迹?”
梦合南更是不屑的呵了一声,“不是沈梦知,难道是我?”
“我没有这样说。”梦江南指着巧姨娘紧握成拳头的手,“这是疼痛难忍时下意识的动作……簪子刺入血肉,必然痛彻心扉,她却没有挣扎的迹象,只能说明一点,她是自杀,因用力浅,并不致命,便改为趴在地上,想要借助地面的力量来使簪子没入。”
“凭你的一番话,就想将这个命案不了了之?梦大人,您是堂堂大理寺寺正,国之栋梁,您便是这样断案的吗?”
沈梦知发现,梦合南是真的不适合活着。
梦江南把话说到了这份儿上,将巧姨娘的死说成是自杀,已经是将他从悬崖底下往上拉。
梦江南是在救他,他却紧抓着梦江南不放,非要梦江南给他个说法。
事情是他自己设计的,状子是他自己递上去的,事情如何,真相如何,他心里还没点儿数吗?
他这么坚持,究竟还想干什么?
梦合南笑了一声,说,“死的是我国
第三十章 赌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