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献笑呵呵的问。
沈君知摸摸鼻子,没说话,上前去将沈云献扶了坐起。
沈梦知端着桌上熬好的汤药,迈步走过去,坐在软榻边的木凳子上,唇边绽放开柔柔的笑意。
说,“父亲只管养好身子就是,我同兄长说的,不过都是些无趣的事儿,父亲若是想听,等您将身子养好了,我们便说给您听。”
沈云献从前随着沈梦知的祖父南征北战,立过不少战功,也落下不少的伤,每逢天气变化大,就会痛上一回。
寒来暑往,随着年纪的增长,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。
一开始,服下汤药就好转了,渐渐地,汤药好像也没什么用,只能缓一时的痛苦,一时过后,依旧是痛入骨髓。
像此刻,虽是笑眯眯的同沈梦知兄妹说话,语气也故作轻松,但眉宇之间还是难掩痛楚。
沈梦知和沈君知看在眼里,都知道沈云献过得不轻松,却也默契的没有点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