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苍穹湛蓝,长廊两侧种满的六月雪,一簇簇竞相绽放,星星点点接连成海,似是要将她淹没。
她那时不顾其他,只以为阿兄是舍不得出嫁。
那一日,她刻骨铭心的记住了铺天盖地而来的花香,刻意忘却了阿兄话中的悲凉。
她只是想,那日的风怎会那么凉,沉沉的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却也果然,她没有往后,没有余生,进去梦家不到一年,便命陨长淮河畔。
没有平安,亦没有喜乐。
可她从未埋怨过谁,也怨不了谁。
佘氏那般惺惺作态,善于伪装,有几人能看出平易近人背后的真实嘴脸?
而她,她分明知道佘氏面目,还义无反顾的嫁过去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,她怨得了谁?
怪她自己没有主见,怪她自己没有勇气去反抗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应当遵守的礼仪,实则杀人不见血的条条框框!
除了她,她谁也不怪。
沈梦知执了沈君知的手,出言宽慰,“一切都结束了,我不会再嫁入梦家遭罪了。阿兄,走到这一步,我已经赢了。”
“即便你没有退亲,阿兄也会将这门亲事退了!”沈君知气愤的扔了手中的木棍,道,“梦家死了当家主母,又被推到风口浪尖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从今日起,你不要出门,就在卿卿小缘待着!”
许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过生硬,沈君知握紧了沈梦知的手,放柔了声音,继续说,“卿卿,你不要害怕,天塌下来,有阿兄给你抵着。”
沈梦知感受着手心的宽厚,连声说好。
心里却明白,沈君知光
第十九章 大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