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之!”有女子高声道,“不能为国公爷守节,不能为国公府守节,这样的老妇,应当浸猪笼!”
“浸猪笼!”
“浸猪笼!”
“浸猪笼!”
周遭一片附和声,声音振聋发聩,比起曾经长淮河畔逼死她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沈梦知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我同梦大夫人曾有渊源,又是待字闺中的女子,实在不宜插上这么一杠子。天已经黑了,我要回府去了。奉劝诸位一句,梦大夫人始终是梦大夫人,诰命在身,实在不好得罪,要不然,诸位也回去吧,待睡一觉起来,事情忘了,便也过了。”
“此等黄毛丫头让开!”一男子冲上前,一把将沈梦知推开。
李嬷嬷和静女忙上前将人搀扶稳当。
沈梦知牵着两人的手,将两人带了往角落处走。
方才那男子还在慷慨的说道,“佘氏此举,该当天谴,便是国公府的大夫人又如何,该当浸猪笼还是要浸猪笼!若有义士,随我一道惩处了这老妇,若无义士,我一个人拎了她走!死又如何,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,生而为人,莫当了缩头的乌龟!”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响应。
“算我一个!”
“这儿还有一个!”
“我也来!”
“这个老妇不除,上京永无宁日!”
“走,将她带了浸猪笼!”
……
男人伸手抓住佘氏的衣襟,佘氏手脚并用的反抗,指甲尖厉,划破了男人的手背,男人二话不说,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。
接着,无数双手伸向佘氏,
第十四章 报仇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