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,以及二百两银子,那里人迹罕至,但依旧不可耽搁,你拿了,速速离开上京。”
“姑娘怎知她会待在房中,她既然存了心思要败坏姑娘名声,未必不会亲自率人前来,那我去她房中,岂不白去?”
佘氏才在她这儿栽了这么大的跟斗,为了保险起见,也是为了同这件事情撇清关系,不可能亲自率人登门的。
绝对是称病藏于房中,好好儿的等着一出好戏呢。
佘氏骂人,权衡利弊,从来都要将机关算尽。
沈梦知将香炉中完好无损的香丸拿出,放回到道姑手里。
道姑面色讶然,“姑娘竟没有点香?”
随即跪下一拜,“姑娘不仅睿智,遇事还这般从容,幸亏我悬崖勒马,也多谢姑娘饶我一命,他日若有缘再见,定当答谢姑娘大恩。”
道姑说完,拿起拂尘,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等到道姑走远,彻底没影儿了,沈梦知才坐到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