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女摇头,“老爷与公子都不曾回信,算起来,姑娘那封信递出去,已经一个多月了。”
看吧,便是这样的。
从几天一次回信,到半月一次,到一月一次,再到一月都得不到一次回信。
前世也是这样,父兄总有忙不完的差事,不论她写的书信还是父兄写的回信,即便能到手中,在途中也要耽搁大半个月,待书信抵达,事情已经过去,说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一来二去,她有了事请便不会写信告知,因为写了也是白写,得不到解救,反倒让回信之人徒劳牵挂。
什么都藏在心里,身边无人能够依靠,她孑然一身无所傍,才会导致越发卑微,越发谨小慎微,处处只想着讨好着佘氏母子,只想着求得立锥之地,渐渐的,把骨子里仅存的一分血性都磨了去。
也许,有人就是希望她身边无人,那人便是要折断她的羽翼……
她出事时,母亲卧病菩提寺,据下人禀报,母亲那时已然奄奄一息,连床榻都下不得。自顾不暇,遑论救她出生天?
而父兄呢,远在千里之外的偏僻之地,即便得到消息,即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,待赶回上京,她早已成了森森白骨。
没有人救得了她,她必死无疑!
或许,这才是那人的目的!
如此说来,父兄的遭遇极有可能也是受她的牵连,毕竟,他们一家五口,惨淡收场的只有她一人,死的只有她一人。
盼着她死,安排了周密的计划让她死,那人必然是恨极了她!
沈梦知能想到的,只有佘氏一人。
前世今生,到目前为
第九章 猜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