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藏在其后的暗门,吴佞走进去,再扭了一石子,林子里瞬间恢复原样。
“瞧朕这记性,忘了带酒来。”
吴佞噬了抹笑,在石桌旁坐下,伸手拿起那所剩无几的酒壶斟了杯,抬目,望向那人。
一男子半边脸带着银白面具,一身黑衣,已是浑身酒气,眼底却清明。
“盈公主惹怒了我的妩儿,这账,该算在谁头上呢?”吴佞好整以暇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嗯?谢世子?”
谢元晏眸中异色一闪而过,却被吴佞抓住了。
“她……”
“不太好,扎伤了膝盖。”吴佞抢过话头。
谢元晏垂眸:“与我何干。”
吴佞失笑。
黑云推压阴风过海,冻雨翻作泼洗着山河,哀鸿遍野也在天地间悄声,一声霹雳九霄开,白光灼开了战场中空寂的堂皇。
谢元晏浑身染血,手执鹰砍刀,他的身后是悬崖万丈,身前叠着将士兄弟的血体,再前面,是吴国的军队。
他退无可退。
“谢小将军,”领头的李将军坐在马上,望他,“放弃抵抗吧,你已是你们司空国的弃子了。”
“我呸!你休在这挑拨,我从不信谗言!”当年的谢元晏意气风发,既然是这般田地,还是不见半分惧意,他吐出一口血沫,“本将军顶天立地!为国生,为国死!”
李将军只呵呵一笑,让手下奉上那司空国的求和书,只一甩至其跟前。
谢元晏一顿,拾起那熟悉的圣旨,一扬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:世子谢元晏,无旨意擅自出兵,朕并不知情,今为表诚意,
第二十四章 山河不仁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