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转身离去。等走远了,苏菲才轻声问道:“梁先生,你是怎么知道埃德吉米斯身份的?你可是足不出户。”
梁逸道:“我自有渠道,”他又轻声问苏菲:“你应该知道埃德吉米斯是血徒的身份吧?”
苏菲点点头:“我是知道的,但也只是简单地了解他的姓名职业和年龄。埃德吉米斯除了钟爱女人之外,几乎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,但你却连他去过哪家医院都知道……”
梁逸笑道:“嗯呢,我不仅知道他去过哪家医院,我还知道他挂的是什么科室,犯了什么病……”
苏菲回头确认埃德吉米斯没跟上,压低声音,好奇道:“哦?快跟我说说,这个男人到底犯了什么病……”
梁逸在苏菲耳边,把自己对埃德吉米斯的病情分析全都简述了一遍。苏菲听完,回首遗憾地望着年轻女人珍妮,叹气:“唉……这世上有多了一个等待死亡的人。”
“做好安全措施,hiv不会轻易感染的。”
“可我刚刚看他们在……是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。”
“你眼睛还挺尖。”
“唉……hiv就算传播的几率很低,但男女分泌物一次性高达上亿,大基数乘以小概率,只要碰见了就是0与1的事,真是个可怜的女人,她竟然还不知道,我好想去告知她真相,可又害怕她接受不了。”
“她不仅不知道,还在欢爱中那么奔放,她大概是为了金钱才和这个银行家走到一起,谁知却葬送了自己大好的年华……这个女人虽然很可怜,但不值得同情。”
“哎,对了,我听说你们这些夜族人身上,十个有九个都携带了某种
第二百二十一章 血色婚宴(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