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催哭,眼睛泛红:“先等我把蛊植了再说吧。”不想与他讨论是去是留,竺衣难得下了逐客令:“你先回去,我想开导开导自己。”
左柸看她神色颓靡,只有应了她,离了瑾园。
晚间休息时,竺衣迟迟不能入睡。左柸承诺保护她,她也相信左柸做得到,可她依旧不安心,或者说不甘心。脑中一遍遍想着各种对策及其后果,没有一个是自己想要的。
屋外有动静,她起床去看,见初临坐在园中仰头看着明月出神。竺衣走上前叫了声“哥哥”,初临向她招了招手。两人各怀心事,但都是源自不想离开。
看她穿的单薄,初临进屋拿了厚袍给她披上。竺衣站在月下,看着那轮明月,羡慕它的无忧无虑。初临问她是否想好了后路,竺衣摇头。
两人惆怅,清醒地意识到作为多余且渺小的人,在注定万人敬仰的人面前有多轻薄。
夜间凉意浓,二人心更凉。
第三日钰王准时到访。竺衣行大礼,心中恍惚紧张着。慕沉昜问她考虑的如何,竺衣说她选择第三条路:既不为钰王育蛊,也不盗取血心蛊。
竺衣告知慕沉昜,被抽出药性的血心蛊进入体内后即为一只废蛊,因此她打算植蛊时将血心蛊药性抽出,面上依旧正经植之,以此蒙惑左柸。
慕沉昜不信她,问如何保证她动手脚,竺衣笑道:“民女是植蛊人,如何变活蛊为死蛊,我再熟悉不过。”看慕沉昜寒意袭人的面色,她接着道:“钰王可派身边人监视民女。民女开口令柸先生带宋西原来瑾园,您可提前部署耳目,如何?”
慕沉昜双眸深邃,如不见底的黑潭令人虚
第54章 信任危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