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她,未免强人所难。”
“王爷既如此说,当日为何二请竺姑娘入府?”
慕沉昜打开折扇,笑言:“你那小女客与本府有缘。”
左柸看了看竺衣紧闭的房门,未说什么。半响过后,他道:“左某留西原在身边,是为护她周全。左某不愿她再卷入江湖厮杀,亦或是……”凉凉扫视摇扇的男人,“不想她继续为朝廷卖命,到头来反被朝廷嫌弃。”
慕沉昜被戳中痛处,沉声怒曰:“你莫诋毁我皇室!”
“左某不敢,但王爷想抢人,还是先想好如何免除那条宫规罢。左某可记得,当初她从宫中出来时,是如何被伤的。”左柸执起酒盅,向他敬酒,说罢这话,方一饮而尽。
慕沉昜和宋西原同时微拢了袖中的手,回想起曾经不甚愉快的旧事。
房里的竺衣听言,不断地在脑中推演,猜想他们曾发生过什么。朝廷、江湖……这宋西原的身份令她尤其混乱。
慕沉昜与左柸对视良久,深知对方不会轻易放手争取宋西原。
当日,三人相见可谓不欢。那一见之后,慕沉昜未在北地多做停留,不日启程回了王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