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竺衣叹气,绒帽戴上后,呼出的哈气凝结在睫毛、刘海上,她一眨眼,就能看到睫毛上的白晶,忍不住用手戳了戳,“失明与我无关,耽误他复明却是我的事。”
仇水将她的手拍下来,藏进宽厚的长袍里,又听她幽幽道:“麻烦的是,那两年多不取的蛊,废在体内不说,还失去了药性,不好查啊……”
仇水无言。
几年前左柸送醉酒的竺衣回房那日,路过的他确实听到了竺衣满口说着给左柸植蛊的胡话,而后左柸一声闷哼,良久,才从房中捂着伤口出来。
当时左柸没有说什么,许是后来双眼受伤,久不能愈,这才知道与蛊有关。
也因此,仇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曾反对她为左柸查蛊。可这建房屋一事,实在令人怀疑其动机。
竺衣跑远了,红色的身影在雪幕里格外显眼。那身影跑着跑着站住,脑袋猛地一点,又打了个喷嚏。仇水叹了口气,笑了。
“哥,你快点,我们跑一跑,可能天黑前就能到家呢。”她在前方呼喊。
“来了。”他应到。
跑上前去,又把伞撑给她,被推开……
赶到家时,天色已经黑了半个时辰。竺衣披着厚厚的三层冬袍,趴在仇水背上睡着。以往从域姜城回来的晚了,他将她背着回来,看着孤零零黑漆漆的小木屋,总是心酸。这一次,还是背着她,却看着大小屋落点着明灭的火堆,说不上感动,但到底是心安的。
说到底,竺衣身边热闹些总归是好的。他这样想。
早有人喊了一声“竺姑娘回来了。”左柸被人带着走近,仇水冷脸道:“她睡着了
第23章 扔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