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倒在地上抽搐,他才气吁吁地收了手。
三婆姨哭着上前去搂住女儿……
一切纷乱止于古寨,竺衣这里一派安宁。
仇水算着她醒来的时间,先一步回了寨子照顾阿娘。她醒时,屋内暖意融融。
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做每日的熬蛊功课:煮一壶眠杀蛊药。听到外面频繁传来的人马声,她以为是古寨的人晨起狩猎,也没闲心去看,专心熬药等待。蛊药煮好,方倒进碗中,左柸来访。
她现在总觉得欠着左柸,恭谨请他入房取暖。她人初醒不多时,发未梳,脸未洗,一副迷蒙的样子。左柸趁她打哈欠的间隙悄悄看向她。唇角微扬,温声开口:“我无法视物,不请我坐一下么?”
请柸先生坐木墩未免太过寒酸,她乖乖拉过左柸的袖子去床边坐了。
她瞧见胥桉郢带着兄弟几个都站在门外,看这架势,以为他又来查蛊。起身端过茶碗吹了吹蛊药,饮了几口,去取流引蛊。
左柸看那碗药汁,浓墨色,散发着奇异的药香。他叫了声“竺衣”,竺衣停下动作,回身应他:“我在找药蛊,稍候。”
想她如今只有查蛊一事能与自己搭言,左柸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今日来不为查蛊。”
竺衣不解地皱了眉,“那……柸先生大清早来做什么?”
左柸轻叹:“为夜间古寨的险情。”回想起来,他尚且心有余悸,竺衣似乎对这件事不甚上心,“你这里无人看守,太过危险。”
“……”竺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稀里糊涂回应道:“什么险情啊?我这里生活这么久,没遇着什么危险。”
第19章 蛊药之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