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安生”,附带一个“你懂什么”的眼神就将父亲打发了。
老子生气,但腹中无甚墨水,与儿子拌嘴,少不得每每吃亏。路老管家夹在中间甚是为难,小的说不过,只能劝老的:“老爷,所谓树大招风,咱生意是大,大到朝廷几次三番想找您的麻烦,您还没领教吗?既然做生意难免惹人眼红忌惮,不如做些别的转移麻烦。少爷这大手笔建书院一事,也算为国为民做的好事,何尝不是一种求全求安的法子?您也就看开些。”
“哼,直接把老子的钱拿出去捐了不是更直接?何必拐着弯来建什么破院子!”
父子二人在家业方面始终有分歧,左邀身体抱恙,郁闷了一阵子,也就懒得跟儿子置气了。因为他发现闲下来之后的生活……还真是惬意。
因为儿子的缘故,左邀不喜欢“书读太多”之人,满腹道理,他说不过。
竺衣胸无点墨,仅识字而已,人小好动,一张笑脸天天挂着,小嘴儿甜,于是甚得左邀欢心。
竺衣进庄第二日就去拜访左邀,见到他人的时候,他正躺在太师椅上前后晃着晒太阳。
毕竟是左柸的生父,左柸长得极俊朗,自然是遗传了左邀。所以左邀已过不惑之年,一副好皮囊也仍旧未见几分沧桑。
竺衣开口喊他“左伯伯”,在他院里转来转去、问东问西,大概是两人都不拘礼,虽谈笑无鸿儒,但是对话自如。
寻风苑距离左柸的主殿和寝居实在太远,走过去都要两刻之久。
左邀住的寝居与左柸不远,自然就离竺衣住的寻风苑远了。她喜动不喜静,左柸不在庄中,迈着两条腿就去左邀处陪左父说话。
第14章 父子互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