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三年,还是能认得的。于是将其抽出来,交给欢七,刻意朝欢七挤眉弄眼。
欢七心领神会,清了清嗓子,念出纸卷上的诗。左柸安静听罢,朝他伸手,欢七赶紧递给主子。
左柸手探上去,一笔一划,描摹的极慢,比任何一份审阅的都慢。一字一句,意思他是知道的。
题目是他出的,她当日的“归”,化作短短几行字,以她的功力来说,也算真真切切写出来了。
祝研看他握着纸卷的手隐隐颤抖,不禁出声提醒:“柸先生若是累了,我们下午再阅就是。”
“不必,这字,不过关。”他开口:“下一份。”
……
祝研听着他的话语,恁的坚决,也就不好再去看这字写得如何了。毕竟柸先生都否决了,想必无论如何也算不得能入眼的。
竺衣不知道,自己就这么失去了一辈子在西坞储垣混吃等死的机会。
找到仇水时,他正背着那把挽消剑站在远处的长廊下,倚着柱子百无聊赖盯着廊下一株料峭寒梅出神。竺衣跑过去,刚开口叫了一句“哥”,却见仇水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,竟跟陌生人一样侧身就要走开,二人擦肩而过,她听见仇水低语:“左柸来了,你精心着些,我看到不少他的人,先避避,得空找你。”
竺衣有点懵,“他考核我们的成绩,怎么办,看到名字不就毁了?”
“考核不写名字,你写了?!”仇水瞪大眼。
经他这么一提醒,竺衣才想起,研书大选,只要写下编号即可。
可是她好像什么都没写,名字没写,编号也没写……
看着
第6章 悖愿落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