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信她死了,死在瑾园。”
“她今天站在那里笑,活生生的站在那里。恍然间,我竟觉得那不是她,”蹙眉,陷入沉思般看向跳动的炉火,“一点都不像。”
那一瞬间,终于见到了她的人,却怀疑自己看错了的惊慌,现在想来还有些心悸。
左柸抬头,看向胥桉郢,眼里隐隐赤红,“不知该欢喜,还是悲哀。她当初一直说不怨我,转而布了这样一个局离开。”
从来清傲的男人,无波无澜的心绪正在一步步瓦解。想着这一年多的折磨,他的声音已浓重得如染不开的墨,苍凉、沉重:“她不是一个爱说谎的人,却用这个谎言,成功骗过了我们。”
胥桉郢知道主子只是想说出来,便只打算听着。路麦几人嘴笨,现下也不知该如何接庄主的话头,于是同样选择沉默。
良久,欢七毛手毛脚去添柴,搅得炉内直冒青烟,胥桉郢想起左柸双目复明不久,不得不出声提醒主子歇息。
左柸听言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起身,再出口的语气,已如往常般清冷:“我已复明的消息既未公开,便如照从前,当我依旧目不能视,知否?”
胥桉郢默笑。自今日里下车开始,他已经眼盲了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