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跑到家门口没有开门进去,而是把行李直接扔进了院子里,墙头不高,手法熟练。
行李除了被褥,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算有也不怕摔。
当我路过周爷爷家的时候,这才发现披麻戴孝的人全都聚集在周爷爷的院子里,就连我们村的“大总管”也在里面。
我心咯噔跳了起来,感觉有些不妙,没有先进去,而是在门口找了个人问:“这是谁家的人过世了?”
这人扭过头,眼睛一亮,说:“哎吆,这不是帆子嘛?怎么当兵复员了?”
说话的这人跟我年纪相仿,名叫:都自,都自由自在的意思。
小时候,对他这名字我一直觉得绕口,觉得为啥不给他叫后面俩字——“自由”呢?后来才知道,我们村有一个叫“自由”的人了……
他也算跟我一起长大的,只是经过我父母那件事后,就跟我疏远了,当然也不止他,所有的家长都不让自己的孩子跟我玩。
我拿出一根烟递给他,说了两声客气话,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。
“这烟好啊!你俩这是在外面混好了啊?”都自说。
“你哪那么多废话?烟也抽了,问你的问题赶快说。”大锚估计早忍够他那副穷酸少爷的模样了。
“出去两年脾气见长啊?怎么想打我啊?‘外来户’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都自不以为然。
他小时候仗着姐弟仨人,在我们一群孩子里面可谓是“呼风唤雨”,大家都要怕他,后来他哥哥“大劝”淹死在了他爷爷亲手挖的水塘里后,都自作为他家独苗,更是被宠上了天。
他们家起得
地下阴宫 第八十章 周爷爷的葬礼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