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也是越来越高。
罗伤闻言却是笑道:“哈哈哈,魏尺木啊魏尺木,你自诩侠义英雄,原来也是滥杀无辜之徒,比我罗伤又强到哪里了?”
花溅泪听了,心中也是微讶,却是对此不闻不问。他自知罗伤今日并非败于自己之手,也就不愿就此杀了罗伤,只得来日再战。他这般想着,也不与魏尺木相谈,竟自下山去了。
魏尺木懒得理会罗伤的疯言疯语,仍对苏崖言道:“难为你数的这般仔细,倒也叫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苏崖见魏尺木这般奚落死者,也动了怒气,便喝道:“你还不认罪么!”说着,手中横刀已是迎面劈了出去。
魏尺木闪过一刀,反问道:“魏某杀的都是该杀之人,何罪之有?”
苏崖道:“该不该杀还轮不到你说!”
魏尺木微低了头,言道:“那轮得到谁说?”
苏崖道:“自有大唐律法!”
魏尺木听了,却讥道:“这大唐都快没了,还谈什么律法?”
苏崖恼道:“你非但是个杀人成瘾的凶犯,竟还是个大逆不道的乱民,看刀!”说着,又是一刀劈出。
这一刀唤作“水击千里”,当真是刀芒大盛,绽若飞瀑,声势惊人。
魏尺木自然也不再躲闪,手中墨刀转动,墨家《天志刀法》骤然铺开,自然是一刀出,八刀动!
两刀相交,只听得一声巨响炸裂开来,好似八根巨柱插入水流之中。
魏尺木的刀法又快又猛,他一刀接着一刀罩向苏崖,一刀未尽,一刀又起,顿时刀影漫天。苏崖每接过一刀便觉得有一股暗劲从刀刃传到臂上,
第一百二十章 不良之帅(3/7)